“没……没干什么。”
陆沉的手按在她肩膀上，往下压了压，她几乎站不住，膝盖打着晃。
他靠得很近，西裤的布料擦过她光裸的大腿。
“坐下吧，下课来我办公室。”
季瑶坐回去，内裤没穿，裙摆翻上去一点，露出大腿根，她赶紧把裙子拉好，陆沉已经走回讲台，继续讲卷子。
她根本听不进去，腿间湿得厉害，椅子上已经积了一小滩水渍。
她不敢动，怕发出声音，陆沉偶尔看她一眼，目光平静，像在检查她有没有认真听讲。
下课铃响，季瑶磨磨蹭蹭地收拾东西，等同学都走了才站起来。
椅子上那滩水渍亮晶晶的，她用校服袖口擦了擦，没擦干净。
她去了办公室，陆沉坐在原来的位置上，正在喝水，看到她进来，他把水杯放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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