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瑶被按在钢琴上，琴键硌着腰，她扭了下，又被压回去。
校服裙堆在腰上，内裤早被扯掉了，两条腿光着，膝盖抵着琴凳边缘。
身后的人贴上来，呼吸喷在她耳后，带着点薄荷味。
她认得这味道，沈渡，学生会会长，平时说话都慢条斯理的，现在手指已经探进她腿间，摸到一手湿滑。
“好湿。”他声音低，贴着她耳朵，手指拨开那两片软肉，指腹按上阴蒂，碾了下。
季瑶叫出来，短促的一声，腰往上弹，又被沈渡另一只手按住后颈，脸贴在琴盖上，凉得她一哆嗦。
琴盖是黑的，映出她模糊的影子，头发散着，脸红得不像样。
“别按那儿……”她喘着，声音颤抖，腿想并拢，被沈渡膝盖顶开，分得更开。
“不按这儿按哪儿。”沈渡的手指往下滑，陷进湿热的穴口，浅浅戳进去半截，又退出来，带出一丝黏腻的液体，抹在她大腿内侧，“自己摸摸，流了多少。”
季瑶没动，沈渡就抓了她的手，按到她自己腿心，指尖触到那处湿滑，她缩了下，沈渡不松手，带着她手指揉自己阴蒂，揉得她呜咽出声，屁股在琴凳上蹭。
“骚货，摸自己都能叫成这样。”沈渡松开她的手，把她翻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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