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露看见白扇也跟着走出来,吓得一个劲的后退,一直退到谢骄的附近,可怜兮兮的想向他寻求保护。

        谢骄:……

        别说那一身的马桶水,就是她一身花露水,他也不可能靠近啊。

        谢骄一直觉得自己是个很敏锐的人。

        虽然他这么说肯定会有人笑他,但他确实在某些方面敏锐的惊人。

        就比如落在他身上的偷窥的视线,比如一个人,或者一个鬼对他有没有恶意,有没有杀气。

        那不是他的判断,他有自知之明的知道自己没那智商。

        那更像是一种直觉,直截了当的告诉他一些内容。

        就比如任谁看都极度危险的言言,他就知道虽然他看自己非常不顺眼,但他不会伤害他,什么时候都不会。

        再比如眼前这个白露,她看他的目光让他非常不舒服。

        那种感觉就好像已经把他扒吧扒吧放在称上称了斤两似的,估计连他骨头重多少都快称出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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