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长曦点头确定:“是的,害他之人生肖属蛇。你儿子属虎,本身跟属蛇之人就是天生不合,加上此人心思深沉、佛口蛇心,是心狠手辣、阴险奸诈的小人。”

        此话一出,赵琦忍不住尖叫:“妈,你看我说的对不对,就是叔叔害死了我哥,他就是属蛇,还是血亲,害完我哥还不算,还来害你,连一个外人都看得出来他不对劲,你怎么就是执迷不悟,非要相信他呢?”

        沈楠希的泪一下子流了下来:“是他害死了璟儿,是他害死了璟儿……”

        她好似一下子陷入了一种痛苦的情续中,机械地重复,像个复读机,完全感受不到外界的状况。

        这个情况一直持续了十来分钟。

        沈楠希就像失了魂魄的木偶一样,呆呆愣愣,不停的流泪。

        “妈,你怎么了?妈,你别吓我。”

        赵琦忽然慌了,抱着沈楠希轻轻摇晃,不停的呼唤,试图让人清醒过来,但沈楠希却毫无反应。

        时长曦抽出一根银针,从沈楠希头顶扎进去。

        几十秒后,沈楠希清醒过来,看着焦急不已的女儿,突然抱着她大哭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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