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长曦翻了个白眼:“我会算!他这人,对自己的东西看太重,自己的钱是钱,别人的钱不是钱,只想拿别人的。这么跟你说吧,苍蝇从他家搬一粒米,他都会跟在后面追几里路几道坡,而跟别人在一起,别人花出去的钱就是纸,在他眼里一文不值,都是别人应该的。”

        萧云风:“……”

        这比喻真是清新脱俗,他都不敢问了,生怕再问出什么三观尽毁的事情。

        “那这个呢?”萧云风随手指了一个人,这个不行找那个,反正找谁都一样,他不挑。

        时长曦:“不行。这人的面相太奸诈,非善茬儿,被她卖了都不知道,换一个。”

        她的眼睛不停地在过往行人面上逡巡。

        “这人行不行?”萧云风指着一人再次问道。

        时长曦转过眼去看,摇头道:“这人的面相倒是好面相,但最近水逆,麻烦缠身,找她不好。”

        萧云风:“……”

        怎么都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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