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鸢目光转到清儿身上,带着恳求,清儿柔声问:“阿鸢,这帕子是不是你的?”
阿鸢含泪点头。
钱觅一惊,裴清将证物放回,朝他作揖道:“府尹大人,证人阿鸢已经认领了证物。今日我给证人诊治时,发现她身上带伤,的确已非完璧之身。那么欺辱阿鸢的犯人是怎么将罪证放到被告田藏维卧房之中的呢?被告的卧房究竟有哪些人可以出入,还请田都尉如实交代,不要徒增官府负累啊。”
“我说了,家中仆人皆可出入——”
“仆人有这么大本事来陷害主子,田都尉这家主当得着实不太合格。”清儿慢条斯理向前几步,停在田藏维跟前,俯视他:“或者说,这犯人是田都尉不敢得罪之人,故而田都尉为他提供了犯罪场所,还为他遮遮掩掩?”
田藏维骤然瞪大眼睛:“我——”
“府尹大人!”清儿转向钱觅,脆声道:“被告田藏维对民女季蝉欲施强|暴而未遂,这是方才他在堂上亲口承认的;受害者阿鸢的贴身物品出现在他卧房,也是证据确凿,田藏维究竟是被人陷害还是案件从犯,尚待查证,请大人明鉴!”
“这……”钱觅一梗,“田藏维与季蝉二人并无实质男女瓜葛,这也是季蝉亲口承认的……”
裴清疑惑:“莫非大人也同田都尉一样认为,未遂既是无罪?绣帕证物不利于田都尉时,大人要细细追查,阿鸢指证不利于季蝉时,大人立刻就要将其捉拿,如此标准不一,实在是不能说服民众啊。”
堂外百姓纷纷附和。
若是平时他审案有人这样与他唱反调,他早已勃然大怒命人将其拖下去。然而今日庆王冷冰冰地坐在他旁边,他不得不谨慎再谨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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