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况这裴清,很有可能就是陛下前段时间带回宫的那女子……不怪他关注陛下的私生活,京城上下官员谁不关注此事?

        宇文衷登基三年以来,后宫空虚,只有一位皇后和一位舒妃,皇后陆朝婉还是陛下的表妹,吏部尚书陆澄明之女。宇文衷称帝,陆澄明这个舅舅出了不少力,陆朝婉也随后被娶进宫册封为皇后,然而帝后表面相敬如宾,实则大家都慢慢察觉到,陛下并不喜爱皇后,皇后的肚子两年也没个动静,内侍监天天愁得发慌,朝中大臣们也劝陛下多召见皇后,或者开一次选秀也行。

        宇文衷烦不胜烦,某次亲往益州巡视铁矿石采集工程时,带了秦舒卉回宫,便是当今的舒妃,内侍监倒是高兴了几天,随后很快发现,陛下带秦舒卉进宫根本就是敷衍了事,一个月也没去过她那几次……

        好不容易陛下又带了人进宫,朝中大臣谁不暗暗打听、相互议论?

        谁也不知道这新人会不会成为一个独得恩宠的例外,会不会抢先一步诞下皇子……

        要小心行事啊。

        钱觅转言道:“那这田藏维是被陷害还是帮凶,要如何查证啊?目下线索已查无可查了。”

        “只要证人阿鸢开口说话,那罪犯不就无处遁形了吗?”

        “可她是个……”钱觅差点脱口而出“哑巴”,顿觉不妥,改口道:“她患了哑疾。”

        “早晨我为其诊治了一番。”清儿没有提阿鸢不是先天哑巴的事,“我有把握治好她的哑疾,还请大人给我时间。”

        此事牵扯甚广,兵部和户部都盯着呢,他哪敢轻易做主,遂转身向庆王请示:“王爷,您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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