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小姐嘤道:“在一起就各种心肝宝贝,说各种甜蜜话,全是骗人的!”
容若跟着重复,顺口点评,道:“骗人的,真坏。”
娇小姐碎碎念着,容若时不时跟上几句,此起彼伏,好不热闹,容衣嘴笨,在一旁劝着说着,颠倒来颠倒去,也就那几句。
他说,无非有缘来世定相逢。
呸,废话。
他说,无缘傻等也成空。
唾,废话。
他说了许多,只听得容若抱紧膝,身上金光颜色愈发单薄。
片刻,许是废话起了作用,娇小姐的哭声慢慢低了,还未歇,却听得有一男子从人群后边一边大声说着抱歉一边挤向前来,有鬼叱他赶着投胎,他却不知为甚,笑得一脸灿烂。
待上前来了,才看到那是个裹着头巾的年轻书生,眉清目秀的脸见那小姐便皱成一团,道:“哭哭哭,怎地又哭了?我这不来了么?”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