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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娇小姐见他,却哭得更大声,容若捂住耳,木着脸。

        她哭了好一会儿才歇住气,断断续续,道:“我,我并非故意的..我爹爹不让我出门..我、我没法子,那河瞧着浅,我又不会水..还以为再真见不得你了。”

        书生叹一口气,揽着怀里的人儿,给她擦脸,轻声安慰,“无妨无妨,都哭成小猫了,我这不来了么。”

        小猫一捂脸,一羞,哭啼啼地跑起来,书生便追着哄,追着道歉,说再决计不让她久等了。

        临枢神君看得好玩,故事是俗气的故事,却讨人喜欢,悄悄捻了根红线,将二人套牢了,转眼又看见彼岸花丛中团着的小鸡崽,也在往书生小姐那儿望,抿着苦涩的笑,手还傻乎乎地虚拢着耳,他在那儿,也不知见了几出这样的好戏码,他自己,也在生生演着。

        这也是个俗气的故事,判官说了几句,他就猜了个大概。

        容若是个小皇帝,应该也就离这时候不算多久的朝代,是个极大极大的国家,有着得天独厚的独一份浩荡国土。

        政事上并没给他留什么麻烦事儿,唯一有些麻烦的总出在情上,是他那时候,爱上了不该爱的人。

        司命还是月老许是看错了话本子,便没按照老套的狗血编排他,那不是什么戏词话本里的民间姑娘,也不是什么传奇记事里的外疆公主,倘若是了倒好,男女之情在故事里才不算不该爱,身份地位之流,顶多为佳话艳词上添点传奇色彩,在人世中,扯扯脸皮子骂骂臣子,也能成全,可他与他爱的那人,恰好拼成了帝王将相。

        一人难全两人事,他爱那人,那人却不爱他,于是成全那人,顺便成全伦理纲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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