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原来你知道自己闹腾啊。
李梢顿了顿,说,“他那个臭德行,生气也就那样儿..反正他生气不理臣臣也不理他,等他气消了臣才勉为其难搭理一下..他太闷了,全长郡大概就臣愿意陪他玩。”
也不知道谁臭德行,每次都是李梢黏黏糊糊还要闹别扭,按周韫的性子,怕是对那些矫里矫情的小心思一窍不通。
不过容若也没戳穿,只撑着下巴,好半会儿才点名正题,“孤觉得沈长秋..有点儿怪。”
“哪儿怪?怪好看怪聪明?”
“不是,”容若摇头,他说,“孤也不知道怎么说,孤有时候觉得沈卿很好,有时候又觉得他不好,有时候希望他好,有时候又希望他不好。”
“...”,李梢明显被一连串的“好”和“不好”说懵了。
“孤是对他不起的,卿知道么,孤头一次见面就把他撞吐血了,第二次摔他身上把他压得差点吐血了。”
李梢心想,谁不知道呢,而且全城还知道他们的京华小公子在大殿上被小太子又是摸又是抱的还闹着要夜里头□□。
容若有点冷,将手捂在炉子上烤,说,“就这样他也没生气,孤觉得他可好可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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