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梢应该是刚洗完澡,他揣着个手,跑过来开个门就立马往塌上钻。
容若进去了,屏风里边一张大通铺,半边一看就是周韫的,深色被子叠得整整齐齐,边角像顺着尺表描的。
另半边乱七八糟,李梢缩在粉粉一团被里,冻得牙齿咯咯响,只露出个脑袋瓜。
等了一会儿,也没听到容若说话,李梢就问,“殿下,怎么了这是?挨陛下骂了?”
自己天天挨爹骂就以为谁都跟他一样。
容若没睬他,拣了个凳子在旁边坐下了,不吭声继续想事情,好一会儿才组织好语言,问,“卿生过周韫的气吗?”
李梢一听,乐了,“臣哪天不生他气。”
..说得颇有道理。
容若换个问题,“那周韫会生卿的气吗?他生气,卿会怎么样?”
“什么怎么样儿?”李梢扭头朝浴池方向瞄了一眼,没瞧见人,才压低声音说,“他肯定会生气啊臣那么能闹腾,他又不是神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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