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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起初只是碰了碰,浅尝辄止,见他神色依旧端庄,就不小心禽兽上身,等舌尖尝到点血味,我才心虚地松口,欲盖弥彰地舔舔:“那什么,我草,我让你咬回来?”

        他看着我,眸色暗沉,浮光略影地闪过什么,正要开口,脸就突然红起来,“...”

        我心下了然,这是久违地害羞了。

        阿草刚跟我谈恋爱的时候常害羞,家里没事儿,在外边连牵手都不太好意思,走在路上最开始离得比同路一块儿走的同学还远,靠近就肉眼可见地一脸慌张加迅速脸红,冰山雪莲的人设塌得比什么都快。

        后来被我牵着学校内外的到处跑,被人围观了就更不好意思,路上认识的朋友总是来起两句哄,大冬天的,阿草带出来的围巾从来不遮自己的脸,非要遮我的,他说自己能给人看,我不行,在人群里也总是把我手拽得紧紧的。

        等到了春天,周边人看他看多了,我也要宣誓主权,他就站在我身边,不知道摆什么表情就干脆瘫着脸,非要狠闹他才会微微脸红。

        后边这人养成了习惯,一害羞就瘫着脸,面无表情的当自己不存在,只一双眼睛水光潋滟的,仔细能分辨一二。

        多可爱啊,在床上怎么闹他都不脸红,叫老公啊亲爱的啊我草啊什么的都只能换来更用力地碾,可穿上衣服了撩一下衣服摸一把腰都要抖三抖。

        当然,现在经过本阳的磨砺,他已经不再是原来的小阿草了,现在是阿·钮枯禄·草,脸皮厚得红都红不出来。

        ...所以这是谁家弱小可怜又无助的懵懵猫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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