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很是激动,伸手扒拉他:“不好意思咬我?来来来,那爷再给你咬一个。”
“...”他明显已经放弃挣扎了,一言不发地随我闹,只是耳根更红,眼神四处瞟着不看我,长长的睫毛一抖一抖,活像个被恶霸调戏的小娘子。
我邪魅一笑,勾起他的下巴调戏道:“呦,小美人羞什么啊,进了本大王的黑山寨就是爷的人,还不来给香一个..”
色咪咪地正要凑上去轻薄一下,后方幽幽地传来粗犷的男音:“香一个?”
默默地扭头,我爸眯着眼,没脸见的表情:“你这小孩,没个正形,怎么尽欺负人啊?”
我:“...”
我是谁?我在哪?我面前这小羊羔似的男人是谁?我背后这捉奸在床的男人又是谁?
我爸很是淡定:“你妈让我跟你说今天吃鱼,下次回来提前说,再给你蒸肉吃。”
我呐呐地应了,手下飞快地整了整阿草乱七八糟的衬衫领口。
天啊这是在客厅沙发上做什么呢?大庭广众之下!做什么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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