暑假里奶奶来了,我的仓鼠阿宝死掉了。
天太热了,笼子再怎么洗干净,里面的木屑也还是会有味道,我去老蒙家后,奶奶把笼子连带着阿宝放在阳台上晾风。
然后太阳升起来降下去,我甩开身后的黑暗踏进门,第一反应朝着阳台冲过去。
我突然就知道,阿宝死掉了。
一切都发生过似的有迹可循,每一条线索都摆在眼前,可我就是死活看不见它。
捧着那个柔软的小身体,它浑身汗湿地闭着眼睛,一动不动,他不会再傻乎乎地攀着透明板发呆,也看不到它原先的主人了。
还记得那个扎着马尾辫的小姑娘朝我走过来时,苦着的脸皱巴地像个包子,矮矮一小只,柔软的手捧着柔软的仓鼠。
她前几天还来了电话,说爸妈给她暑假报名了满满的课程,英语钢琴和素描,还有个半个月的夏令营,安排太满,掰着手指都数不完,她可怜兮兮地叹气,说晚点来见她的宝贝。
我碰了碰阿宝仍旧柔软的皮毛,我知道,是再也见不到了。
2020.5.2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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