录取通知书是直接寄到家里来的,我单方面地也切断了一切能够得知阿草消息的来源。
我没有拉黑他,可是他也从来没有给我打过电话。
除了老蒙,班上所有同学都没有和我再聚过,包括毕业晚会。
老蒙说那天晚上霸王花打扮得很温柔,好不容易摘下眼镜穿个白裙子,就像电视剧里的最标准的漂亮女高中生,还说那个一直瑟瑟缩缩的男生喝了一杯酒就醉了,抱着桌腿对另一个班的女生絮絮叨叨地表白,还说老陈头被灌得脸都红了,找我半天也没找到..他没说阿草,也没说林绛,我仔细听了半天,比听听力还认真,也不知道自己是想听他的消息还是不想听他的消息。
我后来给老陈头打了电话道歉,他说我狠心,其实不是,我还会去看他的。
我还会看他,可是再见其他人,也许就不是其他人了。
一切断在最恰当的时候才是最美好的。
十来岁的我和十来岁的你,如果这就是分离,请允许我不说再见不告别。
老蒙和我同一个学校,他也是厉害,初中三年玩了两年猛读书一年然后上了重点高中,高中三年玩了两年猛读书一年然后也考得不错,他低了我二十分,不管不顾地照着我的报考学校抄了一遍,然后险险地过了同一个学校的分数线。
于是他又是我的同学了,我说我看他都看腻味了,他说兄弟俩关系再好,距离远了也是会慢慢淡的,他说这话时很是有点忧郁的神色,小样儿就更像哈士奇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