追风文学 > 纯爱 > 将死之人 >
        更让他忧郁的是,他和我一个专业一个班,甚至学号都是并一块儿的,结果没能跟我分到同一个寝室。

        他被我舍友们拒绝换寝后嚎地嗷嗷的,隔壁陪着哥哥一起来的小孩都吓哭了,以为打山里来了狼,明明就在对门,比在家院子里路程还要短些。

        日子过得快,有时候想到阿草时觉得难过,可一下子也就过去了。

        在学校里看到阿草时,已是初冬。

        他也看到了我。

        我看到他眼里的我,诧异中带着不可置信的懵。

        自己年轻稚嫩的脸隔着风雪望过来,像对着一个镜子,镜子里的辞阳张开嘴,说了句什么。

        意识慢慢醒转,一切像隔着帘幕慢慢远离,我从台上演着演着,就走到台下坐着看起来。

        眼睑沉重,我闻到清晰的消毒水气息,掺着若有若无有的那股清冽干净的薄荷味。

        我费力地睁开眼,护士噔噔噔地跑出去,我眯着眼,慢慢看向床前的阿草。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