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草把手伸进我的后背慢慢地顺毛,非常给面子地应道:“嗯,流氓。”
“然后我就压着你酱酱镪镪,结果被你酱酱镪镪,”我笑起来:“我其实可疼了,怕你怂才没说。”
阿草的手心很暖,热度从背后慢慢熨到身体里去:“嗯,我知道的。”
“???”我一愣,歪着脑袋示意让他说话:“你怎么知道?”
阿草老实地回答:“呃,你当时眉头皱得太紧了。”
“...”,我面无表情地看他,心想自己好像找到了他一周至多三晚上的真正原因,正想说什么吐槽一下,就耳鸣起来,肺腑里一股子火辣辣的感觉迅速蔓延。
我把脸埋在阿草怀里,努力克制着身体的战栗。
一根针扎进我的身体,两根针扎进我的身体,三根针扎进我的身体...无数根针扎进我的身体。
疼痛顺着五脏六腑向骨骼攀爬,我滚到一旁裹着被子,鼻尖一股热流涌出,我急忙仰头,然后血累在喉咙,一咳就喷了一枕头。
我干呕着咬牙道:“不回医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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