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我悄咪咪地就跑了,穿个拖鞋拎个手机,大门都没关,阿草大概还在生气,在厨房候着豆子没发觉。
他就是这样,一想事儿就沉里头拔不出来。
医生睡衣外边套个大衣就来了,他很无语:“我就第一次见没认识几天就拿医生当司机使的病人。”
我卖可怜:“怪我怪我,我这人自来熟。”
“没毛病,都懂,”医生视线在我空着的手和小口袋的外套上转一圈:“你药带了吗?”
我听到药字就觉得卡嗓子:“带个毛线团,我对象还在家呢,我能成功出来已经是祖宗积德了...我不想骗他,又不敢讲。”
医生嗤笑一声:“我是真服你,你药肯定也不认真吃,不知道该说你不怕死还是不拿命当命看。”
我一下下地捏着手机:“没办法,太突然了,我真的不知道该怎么办。”
“按我说你就化疗,什么能使就上什么,能多活多久赚多久,啥都没命重要不是,”医生扭头看路:“对了,咱可说好了,明天化疗之前我再带你去个地方看看吧。”
都这时候了,拿自己的命还能威胁到别人帮忙,想着有点好笑,可能是因为医生跟我说话时与其说是对病人,更像是对待朋友,我下意识地就把他划朋友那群里去了,交流模式都是当老蒙他们对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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