追风文学 > 纯爱 > 将死之人 >
        我后知后觉地反应过来,自己急晕了头居然麻烦人家大晚上开车来接,一边后悔一边真诚地道谢:“医生,谢谢你,真特别感谢。”

        我没住医生家,如果我喜欢女孩子一定不介意抱着大腿借住一晚,可我个有夫之夫,哪儿哪儿都避嫌。

        医生把我送宾馆还不忘笑话我,大事不在意,小事瞎琢磨。

        我也觉得我挺磨叽,不过自从跟阿草在一起后我貌似还真没有过夜不归宿过,老蒙家都没住过。

        最好玩的是去年年底跟几个发小喝酒,喝多了的一群人解放天性,要一家一家轮着地换场子,非要各自都拿出好酒来继续伺候着,其实也就进了两家,还是同个小区的,毕竟不能醉驾不是,出了第二个门就歪歪扭扭地在马路上跑,以天为席地为塌,乱七八糟躺一地。

        我记得最后明明跟一群人躺草地上,天上老大一个月亮,可醒过来还是在自家床上,洗的干干净净的窝阿草怀里。

        要不是宿醉头疼还以为只是做了一场梦,抱着枕头拨过去问老蒙,老蒙说他也喝醉了,嫂子抢电话,然后嘎嘎嘎就一顿笑。

        嫂子说我们几个喝得东南西北都分不清,一个个瞎跑,几个嫂子跟在后面抓小鸡崽似的一个个逮,我就更神了,醉醺醺地还挺能跑,撵着人家野狗喊彼得潘,也不怕被咬,扑过去还叫人家狗飞慢点,还好跑几步就勾着砖头趴草地里了,不然今个就得打狂犬病疫苗。

        趴地上就算了,还各种匍匐前进,哭着喊着闹着要回家,说家里有人在等,挪不动了就抱着树哭,哭得特别凄惨,声嘶力竭的,口口声声对着树喊草,再逮着醉醺醺的哥们各种质问。

        嫂子还学我说话:“我草哪儿去了,你们把我草偷哪儿去了?你们偷我人了是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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