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一个人自然做不了什么，但若是百人，便可夷平一座山，千人，可成一座城，万人，可立一国。”
白泽又道：“一个修士可杀千人，为何他们不杀？”
沈悦如实回答：“因为罪孽。”
“可凡人征战杀伐，为何无事？”
“因为……”
沈悦也不清楚，她摇了摇头。
“因为他们看不见，他们看不破，所以只能是凡人。”
沈悦还是不明白，如果白泽前面是在告诉她人的力量，那后面这些又是什么意思？
“因为这些枷锁，只有看得见的人才能用到，女子与男子又有什么区别？为何就须一直锁着自己？”
沈悦恍然大悟，又纠结道：“可我现在是修士……杀了凡人，依旧会有罪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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