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问问自己,问问天道,道,是自己悟出来的,既然走杀伐征战之道,又有何惧。”
“但别忘了,你的能力也是你的责任,天地不仁以万物为刍狗,一视同仁,才是真正的道,倘若有一天,我发现你不择手段,我也可以收回。”
白泽说这么多,也是一种实验,他很好奇,一个被他拔苗助长的少女,会给这个世界带来怎样的改变。
第二天,没有麻木悲戚的秦王城总算多了一丝平静,白泽走在去往秦王殿的路上,远远便听见激烈的争吵,和低低的哭腔声。
殿内,这群大臣为这些被侮.辱的女人们激烈争吵着。
“既然她们已经被那些侮.辱了,自然是要以死谢罪的!”这是那些个大臣。
“可她们也是迫不得已。”这是那个沉默的剑修。
“既然如此,不若我们折个中,让她们去庙里赎罪。”这是被大臣推选上的秦王。
“不必,既然你们觉得我们有罪,那我们便脱离秦王城。”这是沈悦,这一次沈悦绝不会退缩。
白泽就是在这时进入大殿,场面一时安静了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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