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条苏醉的微博跳了出来。

        图片里的青年白衣长裤,领口低得很不见外,露出清晰深刻的锁骨,和一片白色的胸口。苏醉笑得很邪气,一股蔫儿坏蔫儿坏的气息布满整个屏幕,蓝眼睛的布偶趴在他胸口,软绵绵一副任人宰割的无辜模样。

        活脱脱一出大灰狼与小白兔。

        猫很可爱,但楼暮的注意力大多都在苏醉身上。

        TM的队友们就是平平无奇的网瘾少年,大部分的电竞选手都是如此,但苏醉属于一个例外,这货长得像个祸水。

        “嘿。”

        屏幕的祸水突然出现在身后,又在背后搞事情的楼暮吓得一哆嗦,手机差点都给扬了。

        他一手攥紧手机,另一只手掐着掌心。

        表情有点恼,声音听着冷冰冰的:“你走路怎么没声?”

        苏醉明显一愣,而后笑道:“可能因为我身怀绝技。”

        楼暮伸出手去洗手,又听见他说:“也可能是你做贼心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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