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
“？”
楼暮抽出纸巾，细细地擦着，苏醉就这么立在他后面，食指蹭了蹭鼻尖，愣是不知道接下来该说什么，思索了片刻，想起自己是来上洗手间的，侧身绕过，楼暮进了里面的隔间。
等他的背影消失，楼暮才抬起沾了水而冰凉的手指，贴着自己明显升温的脸颊。
这会儿楼暮才回味过来，听见朋友养了一只猫，正常的心路历程应该是：大大方方地向对方索求照片或者视频→同意就拿着对方手机直接看→失败就掏出手机自助搜索。
偷偷溜进洗手间背着看算是什么操作。
重点是他还一直盯着人，没看猫。
等到脸颊上的温度退下来，苏醉还没出来。
楼暮便朗声道：“我先回去吧。”
“你……也行。”
楼暮举步往回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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