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全可以脱口而出信手拈来。
直到回到研究院,习惯性地来到常去的那棵树下,夏杓维持了一路的平静一触即发。
——“混蛋陆崇峻!”
居然真的要离婚!
几乎不发火的人,脾气上来就像火山喷发,炸得他头发都竖直起来,胸口上下起伏非常剧烈。
可见已然忍无可忍。
无处发泄的满腔的熊熊烈火,在瞅了一眼身边的树时,想也没想狠狠地朝树踹了一脚。
嘶!
脚疼。
吸口冷气,脚疼得直发抖,身子一歪,伸手扶着即便被他‘施暴’却依然包容着他的树,一阵轻风吹过,叶子“莎莎”作响,仿佛在安慰着他波澜起伏的情绪一般。
耳边是风吹叶子声,夏杓像个被欺负了的小孩,扶着树弯腰既委屈又难过,脚还疼得直抖,眼泪不争气的都要疼出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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