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去抱。”余铎快步过去。
他这才发现余校草似乎只穿了件白色长恤,由于风大,衣料紧贴在身上,抱起猫转过身时,显现出线条流畅的腹肌轮廓来。
他兜里的手捏了把肚子。
平的,没有诶。
进店,祁途第一时间拿下外套放到收银台,拿一次性纸杯,拆药,冲感冒颗粒,最后把纸杯给余校草,不留情面:“喝完,走。”
余铎:“……”
绝了,小老板过河拆桥的本事见长啊。
“喵呜。”小猫扬了扬尾巴,晃去空调前面的纸箱旁边窝着,困唧唧地闭上眼睛。
祁途绕进柜台内,拧开保温杯,抠了两颗胶囊就水送服,帽檐下的一双眼睛暗暗观察对面的余校草。他捧着单薄的纸杯,低头吹药,烫得两只手来回换着拿。
[傻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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