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途又拿了只纸杯,往他那边推了推:“套上。”
成功吸引注意力,余铎笑嘻嘻地把杯子套上,觍着脸问:“你说我们俩是不是很有缘分啊,连感冒这种事都一起诶。”
祁途果断:“没。”
[生病是什么值得高兴的事情?还笑得出来。]
“你生病我不太高兴,不过我生病,我自己觉得很高兴。”余铎说。
祁途没懂:“?”
“如果不是我感冒,”他把纸杯推到小老板面前,“我还不知道多久才能跟你说上话。”
祁途:“……”
[这人说话好奇怪,是我智商太着急了吗,都快把我脑子搅成浆糊了!我——]
心里又开始乱七八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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