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什么?
余铎心声听一半,忽然听不见了,有点忐忑,搞不清什么情况。小老板戴着帽子,看不见表情。他思索了一下,又把纸杯推前半公分,岔开话题说:“喝吧,趁热喝。”
“这,”祁途说,“给你。”
“我不想喝。”他说。
祁途不明白,心里边儿依旧兵荒马乱,似乎遇到难解的题了,烦躁地取下帽子,眼神无辜地望着柜台外的人问:“你,装,感冒?”
光线太好了,天花板的照明灯就在小老板的眼睛里;闪闪的,像天上的星星;水汪汪的,像映照在水里的月亮;望他的时候很让他心动。
“我,”余铎咽咽口水,竟也变得结巴起来,“我——我暂时不想走,想多留会儿。”
祁途:“?”
余铎抬手揉心脏位置,撇开眼睛平复呼吸,纳闷地说:“你刚叫我喝完就走,我不喝。”
话音刚落,只听外面呜呜风声比刚刚更为猛烈,眼前跟着陷入黑暗,余铎去摸裤袋里的手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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