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宋贝勒拦下:“老余,你是不是没意识到自己可能被pua了?”
“虽然他看上去不像那种人,但他哥哥干过这种事,保不准他们兄弟俩一个样呢?”褚卫说。
余铎面色难看:“pua不pua都是我愿意,跟你们有什么关系?不要把人想得太坏了。”
宋贝勒:“你……”
“让他去。”吴学林说。
说到底是人家的私事,他们劝解过就算了,再拦下去就有点越俎代庖。褚卫把不甘不愿的宋贝勒拉开,目送他离开寝室。
外面真冷,余铎又犯傻,外套没穿,但似乎也没感觉到冷,走得快,追到操场看见小老板。
这儿距离小卖部已经不算远,其实他没必要再追上去送伞。不过就像刚刚和宋贝勒他们说的一样,就算被pua,也是他自己蠢。
说一百遍,在他这还是跟小老板没关系。
祁途眼泪哗啦啦地往下流,反正没人看见,看见了也会以为是雨水。心里这个念头刚落下,头顶就有雨砸在雨伞上的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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