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早啊,祁老板。”余铎艰难地移动眼珠,寻找柜台上的空调遥控器。
祁途回过神,绕进柜台把空调打开,温度调到最高,压下内心震惊,故作平静地问:“你,一夜?”
余铎摁打火机暖手,姝丽的容颜在火焰的映照下显得苍白几分,薄唇冻得乌紫,像中了鹤顶红,微笑时竟有丝丝慎人:“是啊祁老板。”
祁途咽咽口水。
[关我什么事啊,他干嘛一副要找我算账的模样?]
祁途转而去里面的货架拿了双棉拖,再出来时,余校草惨兮兮地蹲在地上抱着手机戳弄。
余铎仰头望着他,桃花眼泪水汪汪,可怜不已:“我去给你买早餐?还——还还还是一起?”
祁途鞋放地上:“不。”
[你先把棉拖换上吧,傻孩子都冻结巴了。]
回楼上洗漱的功夫,楼下傻孩子已经躺在地上不省人事了。祁途白着一张脸,吓得扑过去试探人鼻息,万幸还活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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