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接近他另有目的,但逗弄这样一个不苟言笑的男人,也真的很有意思。

        沈瑜没有回答她,只是背过身去,沉默片刻后又再次开口:“这座府邸人多眼杂,你且安分地待在这间屋子里,不要乱走动。”

        “我只能待在这里?”挽纱打量了一圈周围的陈设,故意笑了笑,“这样好么?这好像是你的房间,孤男寡女……”

        “床榻给你暂用,我会待在书房里。”

        他打断了她的话,指了指隔开寝房与书房的屏风,又道:“夜色已深,你安歇去吧。”

        “……哦。”

        原本还以为能与他共居一室,谁知他早就打算好了与她划清界限,不容她钻半点空子。

        沈瑜说完就转身去了屏风后面的书房,挽纱则简单地洗漱了一下,着中衣躺在了他的床上。

        这里似乎并不是他久居的住所,陈设风格与他一贯的冷淡性子不相符合,倒颇有几分华丽散逸的意味。

        不过她身下这张雕花架子床还是沾染了他的味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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