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瑜撩开车帘,让挽纱先上去,自己正要跟上,却被人从身后叫住。

        “如琢。”

        程颐执着折扇,靠在门边,沈瑜回头瞧了一眼,沉吟片刻,对着车座里的女子道:“你且稍等,我去一下便回来。”

        他将车帘放下,随后重新回到了角门前,与程颐又往里走了一段路,确认没有人会听到他们的谈话,才停下脚步。

        程颐的折扇上绘着金边牡丹,他闲闲摇了摇,笑道:“携美同游,如今你倒是比我更懂风流。”

        “别开这种无聊的玩笑。”沈瑜皱了皱眉,“事情不是你想的那样。”

        “哦?那又是如何?”程颐挑眉,“听沈五叔说她是宫里的人,好家伙,你不出手则已,一出手就是大手笔呀。”

        沈瑜也知道他这位故友是什么德行,干脆不再搭理他的话。

        他岔开话头,低声道:“受灾郡县的卷宗我已看完,全放在了书房的角落里,你有空便帮我还回去……不要露出踪迹。”

        “知道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