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选择早在预料之内,可沈瑜还是定定地注视着她的双眼,试图找出她这么做的理由。

        她总是那副眉眼弯弯的神情,水波般的明眸里浸着笑意。

        他能看到的,似乎只有她想让他看到的东西——至于那些烦杂的心事与情绪,都藏在极深极深的湖底。

        沈瑜阅人无数,但从来看不穿她真正的诉求。

        而若再深想下去,大概也只是让自己陷进去,自寻烦恼。

        “你可要想清楚,这并不是什么清闲的差使。”他将头撇到一边,“若有什么万一,我不会顾着你。”

        后日一早。

        挽纱早早地起了身,梳洗打扮后,戴上了一顶帷帽,将面容遮去。

        她跟着沈瑜,沿着一条幽僻的小路出府。

        角门前是条清冷的巷子,没什么人,只在不远处等着驾不起眼的马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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