挽纱由下人领着,走在庭院的小道上。

        她走之前,这里还是一派繁荣。顾老爷喜欢附庸风雅,当年大费心思将宅院按他的心思装点一番,庭院里曾置办了不少奇珍异草。

        如今那些难养活的花草早已成了一片荒芜,回廊照壁也因下人们懒于养护,朱漆斑斑驳驳地脱落。

        这两年府里遣散了不少下人,这座大宅子便愈发冷清起来。

        秦让跟在身后,四处打量着,挽纱余光瞥见他略显诧异的神色,却也并不解释什么,只是沿着回廊穿庭而过,进了正厅。

        一个面容方正、年逾不惑的男人正拱手候在门前,恭恭敬敬地向挽纱施礼。

        “大小姐。”

        “陈叔。”挽纱点了点头,“这些时日以来,多亏你操劳府中事务了,辛苦了。”

        她敛了平素巧笑盼兮的神色后,竟也很有几分端丽大方的气韵。

        一番客套寒暄后,挽纱由陈管事引着进了内厅,坐于上座,婢女在手边奉上一盏清茶,便躬身退了出去。

        秦让本也想跟着进去,可翠年却从屋里将门扉合上,把他关在了门外。他皱着眉,侧耳想去听屋里的谈话,却只能听见模模糊糊的语声,内容不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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