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里,挽纱拿起茶盏,掀开杯盖,盖沿拂了拂茶汤上的细沫,啜了一口。

        “……府里一应的奢靡开销都已削减,明面上的生意这两年也渐渐转入了钱庄,归在了小姐您的名下。”陈管事不紧不慢地将顾府事务交代完。

        “有劳陈叔了。”挽纱轻轻说,“有陈叔帮我管着广陵这一摊子的事,我即使身在京城,也很放心。”

        “小姐您是先夫人唯一的孩子,承蒙夫人大恩,这些都是小人该做的。”陈管事抬头,看着挽纱精致的眉眼,叹了口气,“小姐这两年在宫里过得可好?”

        “我很好。”她微微一笑,“荣华富贵,尊荣权势,该有的我都有了……无论最终如何,进宫这件事,我从未后悔过。”

        她提到“最终”时,眼神一瞬闪动。

        陈管事留意到她的神色,却不知挽纱想到了上辈子的事,只当她另有心事。

        “若是夫人知道……”他轻叹一声,但很快截住感伤的话头,“罢了,小姐这次忽然从宫里回来,可是有什么要紧事?”

        “的确是有要紧事办。”挽纱没有否认,“不过,我近日也打算到娘亲的坟前祭奠,距离上次,也有好长一段时日了。”

        陈管事点头,也不追问她到底有什么要紧事,只是说:“若有小人可以帮得上的,还请小姐吩咐。”

        “多谢陈叔。”挽纱忖了忖,又说,“我这两日打算去娘亲留下的别苑里小住,还望陈叔能着人收拾出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