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墓此次执行任务身负重伤,昏迷在三清山上,在原著里是被赶来的林潇月所救,带回将军府接受专业的治疗。不过如今被惊蛰截了胡,要知道,她已经为此做了十年的准备了,学习了一手的好医术,就为了赶在林潇月之前救下裴墓,创造一个他们重逢的机会。
惊蛰三下五除二将裴墓外衣尽数剪开,尽管已经做好了心理准备,然而还是被他一身狰狞可怖的伤给惊到了,几乎没一块好肉。她唇线抿得平直,将整个上身包扎好后,打算再把裴墓仅剩的亵裤剪开,正举起剪刀,忽感到不对劲,一抬头,就见一双墨黑的眸子目光灼灼地盯着她。
不知道是不是惊蛰的错觉,她的呼吸和时间全部停止了。
“那什么……我是大夫,这是在……救你。”惊蛰假咳一声,语气轻柔得像是在哄一个孩童。
期间她装作不经意地碰了碰唇角,没流口水啊,那怎么裴墓用一种冷静又怪异的目光看着她?仿佛她是个在轻薄他的登徒子似的。
就……就算裴墓这幅战损的模样确实诱人,她也是有职业道德的好不?都这种情况了,她哪还有时间去想那些风花雪月?
惊蛰说完后等了好半天,裴墓都没有说话,惊蛰开始猜测裴墓是不是还处于迷糊的状态,也不知道是伤到哪根神经了,突然醒过来,吓她一跳。
认定他应当还是无意识的,惊蛰咂舌,摇了摇头,再次扯住他的亵裤时,手被对方按住。
“这里,不用。我自己来。”
清晰的男音中还带着一些初初清醒的沙哑低沉,分外动听。
还真醒着啊?惊蛰像是做了什么坏事被抓了个正着,脸颊微烫,动作迟钝地将需要用到的药物、纱布等摆放到了裴墓面前,静默地看着他,心里想着裴墓伤多成医,自己都会处理伤口了。
裴墓口中咬着纱布条,也不动作,亦是静默地看着惊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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