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音刚落,门口就传来一声细微的声响。

        裴墓淡定地捡起掉落在地上的木柴,像是没意识到目前的场景有多尴尬,他一言不发地来到院子角落,将肩上的两筐木柴一同放下来后走进了里屋。

        整个过程,自然又熟练,好似这小医庐是他自个儿的家一般。

        王婆恍然大悟。

        这……蛰丫头怎么不早说啊?

        要知蛰丫头屋里头已经有男人了,她也不会做这等自找没趣的事情了啊。那男人看着年轻俊朗,气度不凡,和蛰丫头倒是相配得很。

        只是……

        王婆犹豫着开口,“蛰丫头,即便是个哑巴,也是得明媒正娶的,我和你说啊,这女人的名节……”

        听懂了王婆的意思,惊蛰好生窘迫了一番,担心王婆再说些什么让裴墓听见,她将王婆推出门去,“王婆,我知道了我知道了,您回吧!我还有事情,就不留您吃早饭了啊!”

        关上门,惊蛰累觉不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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