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向墙角那堆堆得齐整的木柴,惊蛰一肚子怒火地冲进屋,对着正在洗手做菜的裴墓就来了一句,“脱衣服!”
裴墓抬眸看着惊蛰,那双淡漠出尘幽如深潭的眼眸终于起了变化。
他还是如之前那般沉默,却是乖乖地放下手中木勺,当着惊蛰的面开始宽衣解带。
整个上身的伤口如无数条沟壑盘踞一般恐怖,但不少地方已经长出了新肉,比惊蛰想象中恢复得还要快,这估计得益于裴墓优秀的体质吧。
“你刚恢复一点,就去砍柴,万一伤口崩裂了怎么办?难道我要一直看着你,你才会配合治疗吗?”
惊蛰气恼地说了一句,她以为自己这一句话又像是一拳打在棉花上,这个哑巴愣是不出声,可没想到头顶上竟传来一声低不可闻的“那你便看着我吧……”
惊蛰以为是出现了幻听。
“什么?”
又是一阵沉默,惊蛰盯着裴墓紧紧闭合的唇,果然是她听错了么?
在惊蛰晃神的期间,桌面已经摆上了两菜一汤,就这点看,裴墓真是宜室宜家。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