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短的两句话,说明了裴暮的来意,没有过多解释,他拉着惊蛰的手,毫无避讳地离开了房间。
这边传来的动静引来了一大批孙府的家丁,然而这样的泛泛之辈在裴暮的眼中毫无威胁,他将惊蛰护在身后,就连剑鞘都没脱手,电光火石之间,就将那些家丁打得七零八落,一个个躺在地上哀嚎。
惊蛰看得目瞪口呆,心想比起裴暮一把薅住了某个倒霉家丁的脑袋,就把他撞在木柱上晕过去使出的力气,他刚刚面对自己时不知道温柔了多少。
“大胆狂徒,竟然敢闯本官府邸?”
从庭院的院门中突然钻出个人来,他身后还有数十个带刀侍卫,想必就是孙怀民本人了。
“……嗯?惊蛰姑娘?那俩蠢货不是说……”孙怀民不明白发生了什么事,看见惊蛰后,满脸的愤怒转变为了欣喜。
比起小诗那种只不过称得上清秀的丫头片子,当然还是眼前这位清尘脱俗的惊蛰姑娘更受他的喜爱,孙怀民摆了下衣袖,装出一副儒雅的模样,道:“本官就知道惊蛰姑娘定是属意本官的,你放心!本官这就将你从狂徒手中救出来。”
惊蛰嗤之以鼻,这孙大人,顶多是长得不眼歪口斜的罢了,还有种自以为是的油腻劲儿呢。
果然自古以来,媒婆的嘴都信不得的。
惊蛰听了这话除了恶心之外倒没有太大反应,反倒是方才裴暮打那么一大群家丁都没有出鞘的剑刃这会寒光一闪,直直地朝着孙怀民而去。
“裴墓,住手!”
一道清亮女声突兀地响起,裴暮的动作像是被按下了暂停键,他的剑尖正对着孙怀民的咽喉,再稍微往前一丁点儿,孙怀民必死无疑。孙怀民吓得大气都不敢出,缓慢地后退了一步后,双腿一软,瘫在了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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