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姐……一直在找这个吧……我听爹说,妒鸳已绝迹,这是裴将军……唯一的解药了。”
惊蛰看着被苟杞握在掌心的药瓶,上面还沾着他的血,眼眶微热。
原来她所做的一切,都被苟杞看在眼中的。
她之前几乎将左相府翻了个遍,都没有寻到解药,原是被他拿走了。若不是他,左相府如今一片混乱,也不可能再拿到解药了。
正准备去拿药瓶的时候,一支羽箭直直地朝着苟杞射去,惊蛰伸手一挡,那支羽箭穿过她的手背,剧痛感袭来,疼得惊蛰眉头紧皱,她顾及不上羽箭,连忙去看苟杞的情况。
苟杞已经昏睡了过去,呼吸还算平稳,惊蛰心下稍安,就发现苟杞的手上空空如也,药瓶已经不知所踪。
“这就是裴墓所中之毒的解药?”
江潇月单手持着弓箭,长身玉立,站在城墙之上,风卷起她纯白色的衣袂,如是天仙。如果她手中那个青色的药瓶不那么煞风景的话——
惊蛰小心翼翼地将苟杞扶到一处较为干净的位置,苟杞的病刻不容缓,她还是尽快解决吧。
仰起头,惊蛰眯着眼看着高墙上的那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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