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如一句话所说的,他在石塔中练了十年的剑,他的心早就和石塔的石一样硬了,他帮着江潇月杀了十年的人,他的心早就和他的剑一样冷了……

        这样的裴暮,在遇见他未曾经历的事情时,还会有改变的可能。

        老板不然,老板是经历了太多,有一种大喜大悲后尘埃落定的既视感。

        明明是相反的两个人,惊蛰却觉得他们有种诡异的相似。

        嗯……可能是因为长得都挺好看的,所以给了她这种错觉吧。

        想象着裴暮也如老板那般摇着一把折扇,笑得明媚放肆的画面,惊蛰就一阵恶寒。

        尽管是这样想着,她的手却在不老实地揉捏着裴暮的脸颊,硬生生将他的唇线提了些弧度,然而这个“笑容”怎么看怎么奇怪。

        惊蛰默默地放弃了折腾裴暮五官的想法,转而抚摸着他的肌肤。这光滑细腻的触感,比起上好的暖玉有过之而无不及,让惊蛰爱不释手。

        “呯!”

        裴暮手中的瓷碗摔落在地上,幸而床榻下铺了一层柔软的地衣,那碗转了一圈,连个边角都没碎。

        惊蛰正欲起身,去拾起那空碗,她的手腕被一把拽住,眼前的景色蓦然一转,从地衣上那只还在微微晃动的空碗变成了木色的梁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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