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年前他便吩咐过程渡,若是其它要事便书信送来,若遇极为危重之事,切记不要留下任何讯息,只将一道白纸送于他即可,到时他自会到接应之处去见信人。

        祁祯神色极冷,抿唇阖上窗,往软榻旁的架子上取了外袍穿上,疾步踏出书房。

        他脚步匆匆离开,候在书房门外的奴婢仆从瞧着殿下神色匆匆自是也不敢多问。

        祁祯踏出书房后径直离开,东宫的管事有事在身早在午后不久便离开了书房这边,此刻书房门外的院落里,便只剩下玲珑身边的婢女落霞秋水,和这书房里伺候祁祯笔墨的几个宫女。

        原先东宫的书房里,是没有婢女的,只有管事太监和小厮伺候。如今的这几个宫女,正是宫里贵妃送进东宫的那几个。

        贵妃在宫里得皇帝独宠,平日里最不愿见宫中容貌出色的女子冒尖,这一回祁祯冤案平反,贵妃一是想在东宫安插些人手,二是想将这些容色出众的女子都弄出宫去,便将这几位打包给送来了东宫。

        一共四位,正好将祁祯身边一直空着的书房宫女的四个位置给填了。

        贵妃理六宫事,皇帝又一味偏宠,便是皇后也不得不避其锋芒,她要往东宫塞人,皇帝都许了,祁祯自然不能拦。

        一个宫女瞧着殿下走远了,同身边人笑道,“哟,殿下这便走了,那里头那位呢?”说话时,还带着些轻蔑。

        秋水瞧她这模样便气不打一处来,恨不得撕了眼前人这张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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