玲珑伴在祁祯身边三年,却无所出,这对皇家而言,便已是罪过。

        这些年来,宫里的江太医每月都会过来给玲珑和祁祯请平安脉,却从未曾提及她子嗣艰难的缘故,玲珑想,这宫里的太医,许多话或许总是不方便说透的,倒不如自己去医馆看一看郎中,瞧瞧可是因着她身子的缘故这才子嗣艰难。

        落霞心中清楚玲珑的想法,不愿让秋水多问伤了玲珑。

        她想到玲珑子嗣艰难的缘由,眸光微闪,开口劝道:“小姐的身子奴婢总是清楚的,您的身子康健无碍,只是冬日里受不得寒罢了,哪里算的上什么病症,依奴婢看本是不必去瞧郎中的。”

        玲珑却道:“可我总要去瞧一瞧,才能心安。”

        此话一出,落霞明白玲珑心意已定,自己是劝不住的,只得应下。

        这番话后,玲珑阖眼睡下,落霞和秋水轻手轻脚退了出去。

        外头灯盏被夜风吹了一夜,直至次日天光大亮,祁祯始终未归。

        次日一早,玲珑早早起来用了早膳,便带着落霞秋水两人出门去了医馆。

        她前脚刚走,后脚就有人将她的行踪报给了东宫的管事太监。好在这管事太监不是个爱管闲事的主儿,祁祯未曾吩咐过管制玲珑出门,他也就没拦,想着只等着祁祯回来禀了此事就是。

        玲珑三人并未坐东宫的马车,而是步行离开东宫,在街上绕了有好一会儿,才往医馆巷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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