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们特意寻了个偏远些的地界,玲珑又一直戴着帏帽,沿途倒是并未遇见什么旧相识。
待踏入医馆,玲珑也未摘下帏帽,只在帏帽的轻纱下打量着医馆。
秋水循着她视线也匆匆瞧了眼,随即拧了眉,问那医馆的药童道:“此处医馆没有医女吗?”
玲珑面子薄,这子嗣问题,她应当也是不愿让男大夫看的。
秋水话音落下,药童摇了摇头,只道:“真不巧,咱们医馆的医女出外诊了,这几天都回不来。”
“既如此,那换一家医馆吧。”玲珑抿唇道。
她话音刚落,那药墙旁挑着药的一人,突然侧首看了过来,扬声道:“姑娘何必再多费脚程,这整个医馆巷,只我这一家店是有医女在的,姑娘若是想寻医女,去旁的医馆也是寻不着的。”
玲珑愣住,有些为难。
那挑药的郎中搁下药材,自行扣住轮椅,从药墙那头到了玲珑跟前。
他瞧着眼前人帏帽轻纱下隐约可见的五官轮廓,含笑劝道:“姑娘若是信得过在下,在下应当也能为姑娘解忧。”
这轮椅上的郎中话音刚落,一旁的药童便道:“我家郎中可是这地界出了名的医术高超,从没有治不了的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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