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沁柳回过神来,松开了握着玲珑的手。
“瞧我,只顾着和你说话,倒忘了时辰,母亲既来喊了,你便过去罢,莫要让人等着。我身子不适,出不了门,便不过去了,今日家宴,你好生陪一陪父亲,这些年他也时常念着您。”
“好。”玲珑应下,起身随那婢女出去,临踏出房门时依依不舍往内室里又望了眼。
里头的沈沁柳瞧她回头,不知想到了什么,含笑同她道:“玲珑,姐姐的病需要静养,平日里不便见人,你不必多往侯府里跑,安心呆在东宫就是,莫要过于挂心姐姐的病。”
沈沁柳话中意思,是不想玲珑时常回侯府,在沈沁柳跟前,玲珑素来听话,她虽不解姐姐话中意思,却还是乖乖应了下来。
“玲珑记下了。”
话落便抬步踏出了满是药草苦味的内室。
外头的寒意骤然刺入她鼻息,玲珑掩唇压低生音,猛咳了几下。
缓过劲来,才问来传话的婢女:“殿下和父亲过去了吗?”
距离此处院落稍远些的书房,祁祯和沈峦正对坐在茶案两头。
沈峦暗暗瞧着祁祯神情,迟疑了有一会儿,才开口道:“殿下,当年替嫁之事,是臣治家不严,害殿下蒙羞受辱,此事是臣之过错,家中两个女儿皆不知情,还望殿下莫要迁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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