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打祁祯储位恢复后,替嫁这事,便一直悬在沈峦心头。

        他虽是铁杆的太子党,在祁祯储位恢复之上也出力不少,却还是畏惧祁祯因替嫁之事心生芥蒂。

        沈峦为忧心此事,说来也是因着祁祯极重规矩出身的性子。宫里宫外朝野上下,都知晓这位太子爷,是最看不上嫡庶不分之人,也最是瞧不上庶出。

        让祁祯娶一个庶女为妻,着实是狠狠折了祁祯的脸面。

        沈峦话落,祁祯眸色淡淡抿了口茶,视线落在茶盏里微泛涟漪的茶水,才道:“此事早已过去,侯爷不必放在心上,往后也不必再提了。”话里话外,瞧着都是不将替嫁之事放在心上的意思。

        可沈峦,却不敢轻易信他这话。

        祁祯储位恢复,玲珑却始终没有名分,如此安排,沈峦很难相信祁祯未将当年替嫁之事放在心上。

        沈峦想,若真是未曾将替嫁之事放在心上,再如何也该玲珑一个名分。

        可祁祯却绝口不提此事。

        其实祁祯属意的太子妃人选,沈峦想自己是再清楚不过了。

        他的视线落在祁祯腰间的锦囊上,心里骂侯夫人自作主张,才惹来这些麻烦事。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