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峦原想着祁祯既还带着当年长女所赠的锦囊,想来也仍是属意长女做太子妃,自己说这话,虽可算冒犯僭越,却也遂了祁祯心意,祁祯应当会应下。
况且若是让玲珑做妾,他心里也对玲珑生母有愧。
祁祯闻言,面容瞧着好似仍旧温和,眉眼却渐生冷意。
他晃了晃手中茶盏,抬眼望向沈峦,问道:“哦?拨乱反正?侯爷此言何意?”
沈峦没察觉他神色变化,将心里打算脱口而出。
“玲珑本就是替嫁,不若将玲珑接回侯府,由柳儿入东宫。”
沈峦自以为自己这话考虑周到,又顺了祁祯的心,却不知这话是实打实戳了祁祯肺管子。
祁祯眉眼冷寒,顾不得面上的温和面具,话中带刺。
“宁安侯年岁渐长莫不是糊涂了?孤娶都娶了,三年枕边人,侯爷说这话,不觉得荒唐吗?”
话里话外的意思,将沈峦气得心头一梗。
这回,沈峦才是明白了祁祯的心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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