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祯这些年来的态度,明摆着是属意长女,偏是他那夫人,自作主张换了人替嫁。
依沈峦看,他的长女沈沁柳,是再合适不过的太子妃人选。高门嫡女的出身,便是嫁于太子,也可配正室名分,又在皇后跟前养大,同太子是幼时便定下的姻缘,再合适不过。
至于幼女玲珑,沈峦原本是从未想过将她嫁入宫门王府的。
沈峦知晓玲珑的性子,天真烂漫不知世事,回京后又被长女惯的不成样子,连他这个做父亲的,也因当年对她生母的愧疚,待这小女儿更偏疼一些,难免宠惯娇纵,便养出了个娇娇怯怯的性子,哪里受的住宫门王府的算计。
沈峦心里轻叹,好生为难。
长女身子骨不好,祁祯送了江太医过来,沈峦猜测他应当还是待长女仍存在情份。
至于玲珑,想来祁祯应当并未真正上心。
小女儿生的好颜色,沈峦是清楚的,祁祯是个血气方刚的郎君,南苑三年,圆房也是正常。
可对美色动心,不代表对人就上心。
依沈峦看,若真是上心,祁祯便不会不给小女儿名分。
想到此处,沈峦又看了祁祯腰间的锦囊,忆起玲珑生母,心一横道:“臣的小女儿性子跳脱,并不适宜呆在宫廷,殿下到如今也未曾为她定了名分,想来应当也是不喜爱臣这小女儿,依臣看,这亲事本就错了,如今便该拨乱反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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