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番话,清楚落进了花园外玲珑的耳朵里。

        带着玲珑往膳厅走的婢女往花园里瞥了眼,认出说这话的花园奴才,早年的确是沈沁柳房中的婢女。忙冲花园里头喊道:“哪里来的贱蹄子,也敢编排主子,还不快滚!”

        话音一出,里头顿时止了声息,个个不敢再多嘴。

        婢女瞧着玲珑神色,缓声劝慰:“这婢女的话二小姐千万不要放在心上,那婢女被大小姐赶来花园做活,对府里存着怨恨,定是故意存了离间心思。”说话时一直注意着玲珑神情。

        玲珑面色泛着苍白,那娇艳的菱花唇上更是血色尽无。

        婢女的劝慰和方才花园里那小人的话相继落在耳中,玲珑眸中情绪复杂极了。

        她呆呆立着,连冬日的严寒都忘了。

        玲珑想起新婚那年的上元夜,她和祁祯第一次圆房。

        那夜,她赠他玲珑骰子,问他可否相思。

        他收下玲珑骰子,同她温声絮语情话,字字句句柔情,后来却从未戴过那玲珑骰子,反倒仍旧在腰间系着那青竹锦囊。

        三年来日日如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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