玲珑不是傻子,她不是没有怀疑过那锦囊的来由。
沈沁柳的绣工,玲珑是有记忆的,祁祯的那锦囊太像是姐姐的绣工了。
可祁祯总是告诉她,他与姐姐没有男女之情。
玲珑便想,大抵只是像吧,毕竟姐姐的绣工本就是在皇后宫里学的,祁祯的那锦囊若是皇后宫里给的,也说的过去。
玲珑信他,便压下了那些疑思。
可若是这锦囊当真是姐姐所赠呢?
自她嫁入南苑时,便见祁祯戴着这锦囊,三年里,日日都戴着,或许早在她入南苑之前的那些年月里,他便已经戴在了身上。
什么样的情意,让他数年如一日这般牵挂。
前些时日她赠他一样的锦囊,他莫说带了,便是连接都不曾接的,那锦囊至今也还在她枕下放着。
玲珑再不通世务,也知道,珍之爱之才是喜欢。
那弃之不用,算是什么呢?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