扶春和慰雁闻言对视了眼,不解道:“嬷嬷可是说笑哄我们姐妹的?这外头的人不知道,嬷嬷您是皇后宫里的人还不知道嘛,东宫里头一等一受宠的是宁安侯府的庶女。她的身份虽做不得太子妃,做个侧妃却无不可,哪里轮得到我们姐妹二人。”

        嬷嬷听罢想起玲珑腕上戴着那只玉镯,摇了摇头道:“眼下再受宠又能如何,到时候红颜老恩便断,那位姑娘生不了子嗣,早晚是可怜的命。”

        嬷嬷如此想着,倒是有些可怜那位沈二姑娘。

        生来不是嫡女,便先落了下乘,生了副好样貌,偏生是个庶女,又阴差阳错,入了南苑,妻不妻妾不妾的过了这些年。

        庶女替嫁,依着殿下的性子,怎么可能让她作正妻,一个宠妾亦或侧妃便是顶了天了。她若是一直无子,便是侧妃的位份,也未必能得。

        殿下不许她生育子嗣,只在东宫这样尴尬的养着,妻不妻妾不妾,同个伺候主子床榻之事的暖房婢女,差了什么?

        无非是眼下东宫没有旁的女人,沈家小姐才能勉强维持体面。

        可日后呢?日后东宫进了人,她会是什么处境?

        待今日后,若失了殿下那点子飘渺的恩宠,她那不尴不尬的身份,怕是连皇后信提的两个侍妾,都及不上,再等些时候郑国公府的小姐入门,那沈姑娘可就真成了隐形人。

        嬷嬷摇头轻叹了声,搁下了心底的唏嘘,吩咐扶春和慰雁道:

        “好了,早些收拾妥当,日后就在主院的厢房住着,多劝劝殿下回卧房休息,少让殿下歇在书房里。往后你们和沈家小姐都是殿下房中的姐妹,总要打照面,那沈家小姐病了,你二人这两日便去探探病,看望下沈家小姐。殿下和皇后的性子,你们是知道的,最厌勾心斗角设计陷害,日后你们二人需得和那沈家姑娘好生相处,莫要惹了事,徒惹殿下和皇后生厌。”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